曾国藩:唐浩明钦定版(读客熊猫君出品,套装全3册!修订老版讹误106处!唐浩明独家作序认可版本!政商必读!) (读客知识小说文库) Kindle电子书 mobi azw3

小说网 2019年7月31日10:00:17 评论

曾国藩:唐浩明钦定版(读客熊猫君出品,套装全3册!修订老版讹误106处!唐浩明独家作序认可版本!政商必读!) (读客知识小说文库) Kindle电子书 mobi azw3

“不做圣贤,便为禽兽”。曾国藩的一生,成功显赫到了顶点极处,争议复杂也是千古未有。
晚清湖南人才济济,曾国藩木讷愚拙并不显眼,反因杀人之狠被时人称为“曾剃头”。然而,凭借知人之明的眼力、审时度势的远见、临事不乱的定力、熬过绝境的坚忍,乃至关键时候的心黑手狠,曾国藩在腥风血雨的时代中脱颖而出,成了拯救大清的“中兴第一名臣”。
自湖南起兵后,曾国藩的湘军屡战屡败,两次投江自尽,数度立下遗嘱,更曾在困境绝望中弃官回乡,论挫折打击,当时无人能与曾国藩相比。然而,信奉“好汉打脱牙和血吞”的曾国藩,认准了一个“挺”字,凭借极度的自省和坚忍,硬是挺到了太平军内讧的战局转折点。
攻下南京后,曾氏家族手握重兵,成了“天下臣民第一家”。当此之时,曾国藩显赫至极又危险至极,仍是凭借极度的自省和克制,曾国藩成功后反而与一直在暗中支持他的京中权贵肃顺断绝了交往,在肃顺政变失败后没有留下一点把柄;而攻灭太平天国的次月,曾国藩便主动上折提出裁撤湘军,并且果断实行,这一“英雄自剪羽翼”之举,使得曾国藩成为史上既功高盖主又保全自己的极少数人物之一。

《曾国藩:唐浩明钦定版套装(全三册)》修订讹误错误106处,唐浩明钦定版本!
唐浩明独家作序认可版本!一字未删,原貌呈现手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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政商必读!
了解千古名臣曾国藩的经典,读懂国人处世智慧的殿堂之作。
依据人民文学出版社三卷本《曾国藩》编校而成,全新修订原貌呈现。
为官必读《曾国藩》,经商必读《胡雪岩》!

作者简介:
唐浩明,湖南衡阳人,1946年出生,文学硕士、编审,长期致力于近代文献的整理出版与历史小说创作,著有经典长篇历史小说《曾国藩》《杨度》《张之洞》,其中1999年被《亚洲周刊》评为二十世纪华文小说百强之一,《曾国藩》于2003年获得首届姚雪垠长篇历史小说奖;另还著有《唐浩明评点曾国藩家书》《唐浩明评点曾国藩奏折》等。

 

试读:

自序

三十年前,我在整理出版近代湖湘历史文献的工作中,被一批来自湖南省图书馆的百年旧藏文稿所震惊:它不是一般的私家档案,也不是一般的历史资料,它是极不寻常、极其罕见、极为难得的文字中的珍品。
它的难得之处在于,这批文稿完整地向人们展现一个在正统的中国文化的教育下,力图中规中矩做社会精英的中国知识分子全方位的人生过程。
它的难得之处还在于,这批文稿鲜活地向世人召示一个中国士人,于纲纪倾圮、江河倒流的战乱时代,在操守与利益、高尚与卑污、担当与躲避、进取与退舍、个人与群体、一时与干秋等等立身大节上的那种近于典范式的选择与处置。
它的难得之处更在于,这批文稿记载了一个情感丰富、思虑缜密、喜欢并善于剖析自己、分析人事的涉世极深者,将自我心灵深处的苦痛、喜乐、困惑、领悟、弱点甚至丑恶,向外人向后世作了勇敢而真诚的坦露。
我读他在事功辉煌时的家信:“处兹乱世,凡高位大名重权,三者皆在忧危之中。余……寸心惕惕,恒惧醒于大戾。”读他在晋升大学士位极人臣时的家信:“人以极品为荣,吾今实为苦恼之境,然时势所处,万不能置身事外,亦惟有做一日和尚撞一日钟而已。”读他在家业鼎盛时的家信:“吾则不忘蒋市街卖菜篮情景,弟则不忘竹山坳拖碑车情景。昔日苦况,安知异日不再尝之。”读他即将告别人世时所写的日记:“败叶满山,全无归宿。通籍三十余年,官至极品,而学业一无所成,德业一无所许。"
每当我读到这些文字时,我都能明显地感受到他内心深处的无奈、忧郁、悲凉甚至恐惧,与无论褒者所说的一代完人干古楷模,还是贬者所说的元凶剑子手,都有着极大的反差。它究竟是此人的独特个性,还是一切成就大事业者共有的心绪?它是中国文化所培养的士人难以消除的万古之愁,还是全人类英才都无法摆脱的生命之苦?不管怎样,我得感谢这批文稿的作者。他以老到娴熟的文字功力,为我们留下这干余万言的翰墨,提供了一个如此丰厚、如此细腻、如此真切的生命个案,给一切有志于探索人生奥妙的后人以一份完备的原始材料。
此人就是曾国藩。
我决定以他为主人公写一部书。他所处的时代是那样的风云激荡,他的历史形象是那样的富有争议,他的内心世界是那样的丰富复杂,要写好这个人物,非借助文学元素不可;否则,决不可能生动鲜活、血肉丰满,更不可能走进他的精神与心灵之中。于是穷八年之思,有了这部长篇历史小说《曾国蒲》。

是为短序。

唐浩明
甲午中秋于长沙静远楼第一章奔丧遇险

 

第一章奔丧遇险
湘乡曾府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

湘乡县第一号乡绅家,正在大办丧事。
这人家姓曾,住在县城以南一百三十里外的荷叶塘都。荷叶塘位于湘乡、衡阳、衡山三县交界之地,崇山环抱,交通闭塞,是个偏僻冷落、荒凉贫穷的地方,但矗立在白杨坪的曾氏府第,却异常宏伟壮观:一道两人高的白色粉墙,严严实实地围住了府内百十间楼房;大门口悬挂金边蓝底“进士第"竖匾,门旁两个高大威武的石狮,都显示着主人的特殊地位。往日里,曾府进进出出的人总是昂首挺胸,白色粉墙里是一片欢乐的世界,仿佛整个湘乡县的幸福和机运都钟萃于这里。现在,它却被一片浓重的悲哀笼罩着,到处是一片素白,似乎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雪过早地降临。
大门口用松枝白花扎起了一座牌楼,以往那四个写着扁宋体黑字——“曾府”的大红灯笼,一律换成白绢制的素灯,连那两只石狮颈脖上也套了白布条。门前大禾坪的旗杆上,挂着长长的招魂帽,被晚风吹着,一会儿慢慢飘起,一会儿轻轻落下。禾坪正中搭起一座高大的碑亭,碑亭里供奉着一块朱红销金大字牌,上书“戊戌科进士前礼部右堂曾”。碑亭四周,燃起四座金银山,一团团浓烟夹着火光,将黄白锡纸的灰烬送到空中,然后再飘落在禾坪各处。
天色慢慢黑下来,大门口素灯里的蜡烛点燃了,院子里各处也次第亮起灯光。曾府的中心建筑黄金堂灯火通明。黄金堂正中是一间大厅,两边对称排着八间厢房。此时,这间大厅正是一个肃穆的灵堂。正面是一块连天接地的白色慢帐,黑漆棺材摆在慢帐的后边,只露出一个头面。幔帐上部一行正楷:“诰封一品曾母江太夫人千古”。中间一个巨大的“奠”字,“奠”字下是身穿一品命服的老太太遗像。只见她端坐在太师椅上,慈眉善目,面带微笑。慢帐两边悬挂着儿女们的挽联,上首是:“断杼教儿四十年,是乡邦秀才,金殿卿贰。”下首是:“扁舟哭母二千里,正鄱阳浪恶,衡岳云愁。”左右墙壁上挂满了祭障。领头的是一幅加厚黑色哈拉呢,上面贴着四个大字:“懿德永在”。落款:“从四品衔长沙知府梅不疑”。接下来是长沙府学教授王静斋送的奶白色杭纺,上面也有四个大字:“风范长存”。再下面是一长条白色贡缎,也用针别着四个大字:“千古母仪”,左下方书写一行小字:“世侄湘乡县正堂朱孙贻跪挽"。紧接县令挽幢后面,挂的是湘乡县四十三个都的团练总领所送的各色绸缎绒呢。遗像正下方是一张条形黑漆木桌,上面摆着香炉、供果。灵堂里,只见香烟桌袅,不闻一丝声响。

过一会儿,一位年迈的僧人领着二十三个和尚鱼贯进入灵堂。他们先站成两排,向老太太的遗像合+鞠躬,然后各自分开,缓步进入幔帐,在黑漆棺材的周围坐下来。只听见一下沉重的木鱼声响后,二十四个和尚便同时哼了起来。二十四个声音——清脆的、浑浊的、低沉的、激越的、苍老的、细嫩的混合在一起,时高时低,时长时短,保持着大体一致。谁也听不清他们究竟在哼些什么:既像在背诵经文,又像在唱歌。这时,一大捆一大捆檀香木开始在铁炉里燃烧。香烟在黄金堂里弥漫着,又被挤出屋外,扩散到坪里,如同春霉似的笼罩四周的一切。整个灵堂变得灰蒙蒙的,只有一些质地较好的浅色绸缎在附近的烛光照耀下,鬼火般地闪烁着冷幽幽的光。换香火、剪烛头、焚纸钱、倒茶水的人川流不息,一概浑身缟素,蹑手蹑脚。灵堂里充满着凝重而神秘的气氛。
灵堂东边一间厢房里,有一个六十二三岁、满头白发的老者面无表情地颓坐在雕花太师椅上,他便是曾府的老太爷,名麟书,号竹亭。曾家祖籍衡州,清初才迁至湘乡荷叶塘,一直传到曾麟书的高祖辈,由于族姓渐多略有资产而被正式承认为湘乡人。麟书的父亲玉屏少时强悍放荡,不喜读书,三十岁后才走入正路,遂发愤让儿辈读书。谁知三个儿子在功名场上都不得意:二子鼎尊刚成年便去世,三子骥云一辈子老童生,长子麟书应童子试十七次,才在四十三岁那年勉强中了个秀才。麟书自知不是读书的料子,便死了功名心,以教蒙童糊口,并悉心教育儿子们。麟书秉性懦弱,但妻子江氏却精明强干。江氏比丈夫大五岁,夫妻俩共育有五子四女。家中事无巨细,皆由江氏一手秉断。江氏把家事料理得有条有理,对丈夫照顾周到,体贴备至。麟书干脆乐得个百事不探,逍遥自在。他曾经自撰一副对联,长年挂在书房里:“有子孙,有田园,家风半读半耕,但将箕承祖泽;无官守,无言责,世事不闻不问,且将艰巨付儿曹。”现在夫人撒手去了,曾麟书似乎失去了靠山。偌大一个家业,今后由谁来掌管呢?这些天来,他无时无刻不在巴望着大儿子回来。曾府有今日,都是有这个在朝廷做侍郎的大爷的缘故,丧事还要靠他来主持,今后的家事也要靠他来决断。
就在曾麟书坐在太师椅上,独自一人默默思念的时候,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,身着重孝,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。这是麟书的次子,名国潢,字澄侯,在族中排行第四,府里通常称他四爷。
“爹,夜深了,你老去歇着吧!哥今夜肯定到不了家。”
“江贵已经回来五天了。”老太爷睁开半闭着的双眼,眼中布满血丝,“他说是在安徽太湖小池驿见到你哥的。江贵在路上只走了十六天,你哥就是比他慢三四天,这一两天也要赶回来了。”
“爹,江贵怎好跟哥比!”说话的是次女国蕙。她双眼红肿,面孔清瘦,头上包着一块又长又大的白布,正在房中一角清理母亲留下来的衣服,“江贵沿途用不着停。哥这样大的官,沿途一千多里,哪个不巴结?这个请吃饭,那个请题字,依我看,再过半个月,哥能到家就是好事了。”
麟书摇摇头说:“你们都不知你哥的为人。这种时候,他哪会有心思赴宴题字,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吧!”麟书无意间说出“意外”二字,不免心头一惊,涌出一股莫名的恐惧来。“哥会遇到什么意外呢?虽说长毛正在打长沙,但沅江、益阳一路还是安宁的呀!江贵不是平安回来了吗?”国潢没有体会到父亲的心情,反而把“意外”二字认真地思考了一番。

“你们不知道,江贵对我说,他这一路上,胆都差点吓破了。”接话的是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,他是麟书的第四子,名国茎,字沅甫,在族中排行第九,人称九爷。他也是一身纯白,但却不见有多少戚容。国茎放下手中账本,说:“江贵说,他从益阳回湘乡的途中,遇到过两起裹红包头巾、拿着明晃晃大刀的长毛,吓得他两腿发抖,急忙躲到草堆里,直到长毛走过两三里后才敢出来。”
“团勇呢?团勇如何不把那些长毛抓起来?”国满是荷叶塘都的团总,他对团勇的力量估计很高。
“四哥,益阳还没有办团练哩!”搭腔的是麟书的第三子国华,族中排第六。这位六爷已出抚给叔父为子,他虽然也披麻戴孝,但却晓起二郎腿在细细地品茶,与其说是个孝子,不如说是个茶客。他略带鄙夷地说,“四哥总是团勇团勇的,真正来了长毛,你那几个团勇能起什么作用?省城里提督、总兵带的那些吃皇粮的正经绿营都打不赢,长毛是好对付的?我看长沙早晚会落到长毛的手里。"
曾府少爷们的这几段对话,把挂名为湘乡县团练总领的老太爷吓坏了。他离开太师椅,在房子里腹着方步,默默地祷告:“求老天保佑,保佑我的老大早日平安归来。”老太爷喃喃自语多时,才在长女国兰的搀扶下,心事重重地走进卧室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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